报告班长！山河无恙

简介

老张头蹲在操场边啃包子，突然听见防空警报响了。这年头警报比上课铃还勤快，不过这次他盯着操场对面那群穿校服的娃娃，感觉有点不一样。几个学生正往防空洞跑，队伍里有个戴眼镜的瘦子在喊"班长班长"，像极了当年他带兵时的口令。 老张头年轻时是地下党，现在成了退休教师。他盯着那个瘦子，突然觉得这小子眼熟。当年在延安窑洞里，有个叫李志强的娃娃总爱抢他手里的烟，后来跟着队伍去了东北，再也没回来。这会儿瘦子胸前别着的校徽，和他当年在战壕里见过的青年救国会徽章一模一样。 防空洞里，李志强摊开一张泛黄的地图，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日军补给线。"咱们这代人总得有人把山河守着，"他说这话时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道血痕，"就像您当年在窑洞里画的路线图。"老张头盯着他手腕上那道疤，忽然想起1942年冬天，自己在雪地里救过这个孩子。 日军炮弹炸塌了半边山头，李志强带着学生在废墟里架起防空警报器。老张头发现这小子把防空洞改成了临时通讯站，用搪瓷缸子煮着电台零件，像炼丹似的。当炮火逼近时，他突然扯下校服领子裹住受伤的通信员，说"这事儿得有人顶着"，说完往山崖上一跳，身影被硝烟吞没。后来老张头在废墟里找到半块刻着"山河无恙"的木牌，背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