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奇爷爷不好惹

简介

老周头在巷口劈开一截木头时，碎屑像雪花般簌簌飘落。他总说这是年轻时练的功夫，可没人见过他用过什么兵器。三十七年前那场大火烧穿了整条街，烧死了七个邻居，也烧掉了他作为退伍特种兵的履历。如今他守着半堵残墙，用铁锹在砖缝里种薄荷，日头毒的时候就往巷子口支起竹帘。 孙子小满蹲在墙根剥蒜，蒜皮蜷成螺旋状掉进青苔里。他总嫌爷爷说话像老式收音机，每个字都带着锈味。直到某个暴雨夜，老周头从阁楼拖出个铁皮箱，锈迹斑斑的匕首在闪电里泛着青光。箱底泛黄的报纸上，印着七年前失踪的消防员名单，而老周头的右手小指，正以某种诡异角度弯曲着。 消防队封锁现场的第七天，小满在废墟里挖出半块烧焦的怀表。表盖内侧刻着"1986.3.12"，正是大火发生的日子。老周头突然暴起，枯枝般的手指掐进他肩膀，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。"当年我救了八个孩子，"他喉结滚动着说，"第七个被烧死的，是你的爹。"墙角的薄荷突然疯长，青翠的叶子在风里发出金属刮擦声。 当市政厅的档案显示当年大火系纵火案时，老周头的竹帘开始滴水。他用铁锹在地面刻下七道裂痕，每道裂痕里都埋着不同颜色的玻璃碎片。小满发现这些碎片能拼出消防员的编号，而老周头每次用匕首挑起碎片时，都会发出类似金属摩擦的尖啸。警笛声从远处传来，老周头突然把铁锹插进土里，锈迹顺着沟槽渗出，在阳光下凝成血珠般的红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