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仁杰之夺魂梦魇

简介

大唐长安，暮色沉沉。狄仁杰蹲在案几前，手指摩挲着案卷边缘，眉头拧成疙瘩。这案子来得蹊跷，某县令暴毙，死状诡异，尸体表面无伤，却像被什么东西抽走魂魄似的，连指甲缝里都沾着黑灰。县衙墙角那株枯死的槐树突然活过来，枝条缠住他的脚踝，他踹了两脚，树根反而更深地扎进地缝。这年头，谁还信这些神神鬼鬼的？可案子摆在那儿，总得有人去掰扯。 李元芳提着灯笼撞进来时，狄仁杰正对着墙上的影子发愣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把案卷往桌上一拍，灰扑扑的纸页翻出个褶子。"这案子不比寻常，"他说，"死者生前总说梦里有人拽他下井，醒来就咳出黑血。"李元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记得前几日还跟县令喝过酒，那人身上的酒气混着某种苦涩，像是浸了陈年墨汁。此刻狄仁杰盯着案卷上的墨迹，忽然觉得那些字迹在纸上扭动，像蛇一样。 他们查到县令死前曾拜访过城南的道观，观中老道闭门不出，只在夜里用铜镜照着血色符咒。狄仁杰摸着镜面，指尖触到冰凉的纹路，忽然想起幼时在乡间看过的老戏，说有个叫"梦魇"的邪术，能让人在睡梦里看见死去亲人的面孔。可这案子太邪门，连最老道的仵作都摇头："死者的脏器完好，却像被什么东西啃过，这得是多狠的法子。"他说话时嘴角挂着笑，那笑意却像刀子划过，割开层层迷雾。 最后那场戏在井边演完。狄仁杰站在青苔斑驳的井沿，月光泼进水面，晃出个摇晃的影子。老道跪在井口，手里的铜镜映出县令的魂魄，那魂魄却不是人形，而是团黑雾。"这井里埋着二十年前的冤魂，"老道嘶声说，"他们借着梦魇报复，把活人魂魄抽出来当替死鬼。"狄仁杰蹲下身，把铜镜按进水面，镜中倒影突然扭曲成另一个人。他盯着那个身影，忽然明白这案子的真相，就像解开一串缠绕的绳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