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化后我手撕渣男全家

简介

老王在巷子口劈开一扇门时，铁锈簌簌落在后颈。他攥着那柄带血的菜刀，手指关节泛着青白，巷子深处飘来炖排骨的香气。这气味让他想起二十年前，妻子小梅在灶台前熬汤时，总爱把葱花撒得比米粒还多。如今那口铁锅早被拆迁队砸碎，只剩他脖颈上深浅不一的疤痕，像条蜿蜒的蛇。 小梅的弟弟在顶楼阳台晾晒被单，蓝白格子布料在风里飘成旗帜。老王盯着那片阴影，瞳孔里有煤渣般的灰。他记得去年冬天，这兄弟俩在火锅店吃完后，把小梅的骨灰盒塞进后备箱。那时他刚从工地回来，手指被钢筋磨出血泡，却在车里把整箱排骨汤喝得见底。现在他站在斑驳的墙根，忽然觉得那晚的热气仿佛还粘在睫毛上。 女儿在窗边写作业，铅笔在草稿纸上划出细小的裂痕。老王数着她睫毛的密度，突然想起她七岁那年，用蜡笔给渣男画了张全家福。画里男人搂着女人，孩子举着彩虹伞，背景是他们买的那套红木家具。此刻他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，看见画纸边缘还沾着去年除夕的糖霜。 茶垢在搪瓷缸底凝结成褐色的山脉，老王用袖口抹了抹，发现指缝间渗出的不是水渍。他握着滚烫的杯子站在厨房，听见女儿小声说"爸爸你别喝"，这话让他的喉结颤动起来。窗外飘进的雨滴砸在铁皮棚顶，像极了当年小梅临终前咳出的血珠。拆迁队的老张把烟头摁灭在墙缝里，灰烬落进老王的茶水，烫出一串细小的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