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说我不是药神

简介

地下药贩子老金蹲在阴凉处，手里攥着一沓皱巴巴的病历，汗水把纸边洇出毛边。他抬头望了眼头顶的监控探头，喉咙里咕哝着"这年头连药都得抢"。没等他反应过来，身后就传来铁门被撞开的闷响，几个穿制服的家伙举着枪冲进来，老金手一抖，药瓶滚落满地。他蹲下身去捡，发现最底下那瓶进口靶向药的标签被撕掉了，药名用红笔涂得模糊，像被谁用指甲抓出来似的。 医院走廊里飘着消毒水味，王大夫摸着白大褂口袋里的假肢，对着护士站的电脑屏幕冷笑。他刚给第三个晚期肺癌患者开完自制药，药方上写着"印度产"三个字。窗外的梧桐树在风里沙沙作响，像无数把小伞在抖，树影里藏着个穿灰布衫的汉子，正用保温杯装着药粉往病号手里塞。王大夫盯着那杯药，突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也是这么在走廊里晃悠的，只不过那时手里攥着的是诊断书，现在攥着的是救命药。 警方破获假药案那晚，老金蹲在废弃仓库里数着钱，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哭声。他掀开帘子一看，是个穿碎花裙的女人抱着孩子，孩子身上贴满止痛贴。女人说儿子咳得喘不过气，医院说靶向药要八万一瓶。老金把钱推过去时，女人颤抖的手指划过他手腕上的疤痕，那疤痕是去年被药厂保安打的，当时他还在替人跑腿。仓库的霉味混着女人的泪水，老金突然觉得这瓶药比钻石还贵。 最后一批药被缴获那天，老金在看守所里数着窗外的云。他发现云和二十年前一样，总爱在黄昏时分聚成怪异的形状。王大夫突然出现在探视室，手里攥着张泛黄的病危通知书，说有个患者家属想见他。老金盯着对方胸前的听诊器，想起自己第一次偷渡药时，也是这么别着听诊器在码头晃悠。现在听诊器里装的是假药，他却觉得比真药更重。